秦牧遥遥看喻思繁无碍,便顺理成章的接管下了厨房,收拾灶台,开窗通风,洗刷锅碗一气呵成。回头一看冰箱里的食材已经给喻思繁霍霍地所剩无几,他随手拣出几样便做了两碗清汤素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思繁一直很嫌弃吃这种清淡口味的食物。他小的时候住福利院,大锅饭口味重,后来跟了贺永强,天天吃外卖,便养成了无辣不欢的重口味,吃个早点都得伴着辣椒下肚。可昨天折腾一夜也是真的饿了,眼下看着这碗葱花素面,虽提不起兴趣,可肚子却不争气的叫出了声。哪怕有些嫌弃,他还是照顾着秦牧的情绪,笑着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送进嘴,却发现自己以前误会了清淡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素面顺滑,汤汁鲜醇,虽少油少盐,却彻底征服了他刁钻的味蕾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饱喝足,喻思繁推开空碗,摸着肚皮,双腿一伸,满足地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吃吗?”秦牧是根据自己平时的饭量给喻思繁准备的,看喻思繁连汤都喝完了,不禁怀疑自己低估了他的食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,喻思繁这头肚子都要撑破了。他还未开口,便打了个嗝作为回答,然后脸一红,嘿嘿笑起来,露出来一颗小虎牙,显得有些傻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牧突然在心底生出一种雀跃,可这种情绪最终只存在了一瞬,稍稍爬上嘴角,还尚未牵起一点笑意,便被生生克制。这种莫名的情绪让他有一丝慌乱,忙借着收拾碗筷转移了自己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思繁以为秦牧这是急着去上班,赶忙拉住他的手腕道:“我老豆给你请假了,你今天不用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触碰到秦牧肌肤的那一刻,喻思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他嗖地站起身来,伸手覆上了秦牧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正常的体温。这太不可思议了,以秦牧昨夜高热的状况来看,今天应该连床都爬不起来。可他不仅体温恢复正常,还若无其事的想去上班,想当年他可是断断续续卧床半年才慢慢恢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顾得上喻思繁惊讶的神色,秦牧一心想着现在赶去上班还来得及,进屋打开衣柜从挂着的几件警服里拿出了一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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