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飞奔,用了不到小半个时辰就赶到京郊军营,掀起那充满欢声的营帐,寒着脸往里面一瞧。
只见那个叫谢容的男人,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皆被捆得紧紧实实,只剩下一副身躯动弹不得,露出私密之处供人享用,活脱脱一副泄欲工具的样子。
林向晚一时好奇,不免多看了两眼,原来军营里的慰夫,平日里都是这般模样。
那边扎堆的几个女人回了身,见到林向晚,面上的滥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僵住了,几人俱是衣不蔽体,露出黑黢黢的胸乳,连忙下跪道:“少...少将军。”
林向晚借过她们,看了一眼谢容起伏的胸膛,知道人还活着,便平静道:“你们先下去罢,将谢容洗洗干净,再送来我帐里。”
否则那一身的腥臜,她闻着都想吐。
几位军妇却是会错了她的意,互相两两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不可置信来。
堂堂少将军,要个什么样的男人没有?居然在新婚之夜千里迢迢跑到这军营,来要一个下等的慰夫?
子时已过,四野静悄悄的,多数人已躺下歇息了,只是主将的营帐里,林向晚还面无表情坐着。
这主将的帐篷平日不会有人歇息,却有人时常打扫,所以卧铺都很干净。
她等的时间几乎有一个时辰了,什么人掀起门帘,走进两个军妇,手里抬着卷被子,将被子放到床上后,便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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