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陈秋明,林向晚暗松口气,余光瞥向身后无措的云宸,看着男人穿戴整齐的衣物,之前烦躁的心绪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丝毫不担心投诚的事,只上前宽慰地扶了下云宸的肩,温声道:“让夫主受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林向晚淡应一声,下意识去查看男人的守宫砂,果然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伤寒此病来得快去得也快,要么未愈身死,要么即刻得救,这男人却一副缠绵病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说他诊治了许久,可见他病得不重,为何说他时日无多?”林向晚想了想,终是将自己的披风留在男人身上,盖了个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并非治不好,而是...军中实在没有多少药材了。”军医面色有些讪讪,“寻常,有谁病了,大家凑一点银子,倒也都能对付的过去,可他终究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终究是个男人。谁会花钱去给一个公用来泄欲的男人治病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林向晚挥了挥手,示意军医不必多言,反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,放在军医手里,“里面有十两,把人给我治好,要是下回我来了见不着他,要治你的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医愣愣看着手里的银子,“这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为何要救我?”床上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亦或是一直没睡,突然坐起身出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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