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几人心中俱是暗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会如此?”林向晚下意识道,前世明明都不曾有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父亲今年正值不惑,这个年纪的产夫,怕是凶险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便去。”林向晚忙出了将军府,迎回一位经验丰富的男大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了此事,林煜与谢容也从西院赶来,一家人齐聚在卧房外,等着大夫的看诊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近月来没有进药吗?”林向晚与母亲并肩在檐下,出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纾自知她问的是什么药,懊恼道:“我以为他这个年纪,已是不会......那些药喝多了亦是伤身,便给他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向晚听了一阵,凝重道:“不若趁早拿了罢?保险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后,那大夫出了门,对着林纾道:“确是喜脉。将军夫主身子康健,目前瞧脉象,没有什么问题,只是日子尚早,以后会不会生增变故,还未可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能否将那孩子去了?”林纾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她话音未落,明迟就从屋里出来了,冷着脸道:“不可能!你们休想弄掉我的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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