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林将军的夫主,也不是什么高贵出身。
夜间他快要歇下时,忍不住偷了几杯酒,军中的酒性烈,他饮了几口就晕了,之后有几个军妇浑身酒气寻来他帐中,他连那些人的话都没听清,就被拉了过去。
被几人按住扯了衣服时,他想今夜自己怕是挨不过去,只憾无缘再见林将军一眼就在这时,林将军便来了,她看他的眼神就和初次相见时一样淡漠,居高临下的。
案头的那截短蜡不知何时燃尽了,微凉的夜里,谢容怀着一双热忱的眼,痴痴望着眼前的屏风,忍不住伸手去抚摸。
林将军的夫主,听说是教坊司出身,那像他这样的下奴,是否也能
翌日未早,林向晚便醒了,她想趁天色未亮前,溜回府中去,这一夜在军营中实在睡得不好,来来回回全是林家灭门那天的惨状,重复了多遍。
真是远不如在家睡得安生,云宸还会在夜里无意识地环住她腰身,猫儿似的拿脸蹭她的后背。
林向晚顶着双泛青的眼圈,穿好靴子下床,却见原本应该躺着谢容的那张床上空空如也。
难不成夜里有人来过,又将人拉去寻欢了?
林向晚快步走出营帐,却见外面站着面容亲善的季痕,季痕身边那位正是谢容。
“母亲知道了?”她心里一惊,上前发问,她可是连说辞都没想好呢。
“将军现在还不知。”季痕道,“不过很快也会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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