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一来,不就与她的想法南辕北辙?

        她便在云宸对面坐了下来,温言道:“当初能在教坊司选中你,确是看中了你的模样,但我原打算是不会碰你的,之后朝夕相处,我渐觉你的温顺可人来,想着留在府中也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故而你我有今日,不单是初见一张面相的原因,过去因为种种原因我不曾信过你,如今我想信了。”林向晚极不安分地拉着云宸的手摸了摸,又亲了亲他的手背,笑音道,“所以现如今,我们两个人是一样的,喜欢你,就是喜欢你,没有什么赏玩不赏玩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宸被她说得面颊生粉,只嗫嚅着道:“奴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又满含期待地看了林向晚一眼,“那妻主是为何读的兵书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向晚想了想,道:“我自幼读书,因知早晚要继承母亲衣钵,没有什么喜不喜好,只希望有朝一日上战场时,能够学以致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也可以学以致用吗?”云宸看着那边境沙盘,露出几分向往的神色,眼神却仍是有些怯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向晚不忍拒绝,揽起云宸的腰身,半推着他靠近了那个沙盘,道:“可以,若有疑难,为妻还可以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宸竟不知她这样好说话,其实兵法谋略,前世林向晚曾主动提及要给他讲解一二,只是那时云宸一门心思只想跟她卿卿我我,不愿两人的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想来,真是有些后悔,若他对兵法谋略一窍不通,岂不是又少了一个可以讨林向晚欢心的好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