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是。”乌达沁心中一松,心道她母亲果然没有怀疑她,返身退出了王帐。
然,乌达沁刚离开,后面就上来一人,沉沉道:“主上,现在,你该相信了罢?”
匈奴王冷笑一声,双目紧紧盯着门口,“没想到多年来,竟养出她这么一个混账来。”
“韩鲁,这封信你收好,她的事,我自知如何处理。”
名为韩鲁的侍人如言将信纸折好,只见上面用匈奴语写着一行字:乌达沁设计将吾交易与梁人,欲合谋夺位,请速速告知母亲。
“主上,可要救大王女脱困?”
“呵。”匈奴王冷笑一声,“她那个废物,竟然这样都能被那些梁人抓住,让她死在梁人手中都不足惜。”
匈奴王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令符良久,下定决心般道:“这群梁人不知好歹,敢掺和我匈奴国事,你去传令,动兵攻打黄州,记住!让乌达沁手下的部众冲于前锋。”
“是。”面容慈善的韩鲁应声下去了,前后半日的时间不到,这些话就原模原样传进了乌达丹的耳朵里。
乌达丹的面容有些狰狞,不可置信地看着传话的女侍道:“母亲她......真的是这样说的?”
那女侍回:“韩鲁大人的原话,小人当时也在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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