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晚对言说向来很有一套,前世她当然知道,乌达沁继位,那仗没打起来,可乌达丹又不知道。
何况前世黄漠边境的军事处理诡异,她到现在还在探查原因。
乌达丹果然被她三言两句讲中了软肋,面露愧色道:“那些人,确是我对不住她们......”
见此法奏效,林向晚继续徐徐出声:“一人身死,则一户人家失去支柱,何况是百户呢?她们都因你而生于水深火热,乌达丹,你要是当真慈善,当真不想活,当初干嘛要费劲心力逃进大梁地界来?如今有梁朝国威,她乌达沁都能随意虐杀百人,要是她称了王,你们那里的平民岂不是任由她屠戮了?”
“绝不可能!”乌达丹眉心深锁,坚定道,“好,我听你的,我来做匈奴之主,但愿我们的事能真如你所料那般顺利。”
林向晚点了点头,欣慰道:“等那时,你就能真的来看看我大梁的壮丽河山了,届时我林向晚必会备上最佳的酒菜,恭候匈奴新王。”
这边事毕,林向晚又折身去做了些军队部署,命修整完备的将士们在黄州十里余外埋伏。
“主人,军中短缺的兵器应当如何?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林向晚道,“到时候直接抢她们的就是了。”
详细交代诸事后,林向晚缓了口气,这才空下时间去后院寻云宸。
本来说好中午去的,可匈奴那边韩鲁派来的人需要接应,一来二去就耽搁了,也不知男人可有好好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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