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黄州,魏琴寻给林向晚的那座府宅中,有一中年男子在几人的掩护下悄悄进了后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是寻常百姓出身,头一回被请去给一位贵人看诊,看着这严肃的阵仗一时心里有些没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坐在纱幕后面的那位公子语气却很是温和,他将手臂伸出帘外半截,道:“大夫不必惊慌,你只需寻常问诊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踌躇着坐了下来,看了看人家白皙修长的腕子,又瞧了瞧自己粗壮黝黑的手,一时有些自行惭秽,却是丝毫不敢耽搁上前搭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诊断了一番,男人先是皱了下眉,而后又恭喜道:“公子,您这是喜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那帘子里的声音悦耳,却听不出是喜是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迟疑了片刻,才说出下半句来,“然,公子,您可知您这身子内寒气过重,乃是个不易受孕的体质?即便是有了身孕,若不悉心照顾,滑胎或小产的可能性也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宸身形一颤,抿了下唇才道:“确实如此,但以前只是怀疑,从未叫人诊治过,请问大夫我这身子还能调养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是谁家的哥儿摊上个不易受孕的体质,都要伤心难过至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意味着他即便嫁了人,也生不出,等年老色衰后也没有孩子可以傍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对这位帐内公子有些同情,如实回复道:“公子积年体寒,看上去不像是天生,应是后期服药所致罢?恕我无能,辨不出导致公子体寒之物,无法为公子开方调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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