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二叔回头看到了我,他四十来岁的模样,面白无须,长得很英俊。
他平静的坐在那儿,我走过去后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问了我一声,“你就是路远?”
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他收回了目光,没有再说什么。
不知道为什么,二叔给我的感觉像一块冰,有点冷,他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就那样淡漠的坐着。
爷爷把我叫过去后接着抽旱烟,过了好一会儿,他头也不抬的说:“四十年了,现在你突然要回来,这事跟那家人说过了么?当年虽然把你过继出去,但我们毕竟收了人家的东西,若不给人知会一声,这事不地道。”
“家里人都死了。”二叔开口说,他还是那样平静,波澜不惊。仿佛就没什么感情似的。
爷爷听到这话吃了一惊,然后低头猛地抽了一口旱烟。
“老爷子老太太其实在二十年前就死了,我一直跟着老太爷,老太爷今年一百二十七岁,几个月前也走了,他临死前,要我回来认祖归宗。”二叔说道。
“二十年前……也就是路远四岁那年,难道那次你回来是因为……”爷爷惊道。
二叔点点头。
爷爷没有再说话,继续沉默地抽着旱烟,围着的村民们忍不住劝他:“老路,路远他二叔怎么说也是你亲骨肉,四十年来吃了不少苦,现在回来了,也算是皆大欢喜的事,你就让他认祖归宗吧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