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整个京都,都没有人敢说自己爷爷的医术稀松平常了,这小子究竟是时谁给的豹子胆,敢口出狂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震堂紧紧地皱了皱眉头,面容之中流露出十分不悦的神情,之前在养老院,他与林远辰有过一面之缘,林远辰当时就怀疑他的医术,并且还让他在李老面前出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老是否还记得在下。”林远辰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又怎么会忘记呢。”陆震堂冷冷地说道,这辈子从来没有遭受如此重大的侮辱,被首长厉声训斥,说自己是一名庸医,这些全部是拜林远辰所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他从来没有反思自己医术的不当,反而对林远辰怀恨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居然敢质疑我的医术,你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的算,病人说的才算,医术是悬壶济世,救死扶伤,医者仁心,你却借此敛财,和强盗有什么区别。你根本不配成为医者,更没有资格成为中医。”林远辰冷笑着说道?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嘴,等你有资格的时候,再来怀疑我的医术吧。”陆震堂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,你不要猖狂……”陆焰风用手指了指林元辰,并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,然后跟着爷爷走会宝芝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们,不要和这种丧尽天良的人争论什么,这些家伙都是一些冷血没有人性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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