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韵刚准备开口说话,眼前的领队的黑人操这一口不流利的中国话说:“您好,朋友。谢谢你了,但是安德先生带来的那些医生可都是全世界最顶尖的人,我相信他们可以救活的。”那名黑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眼前站着的是中国的医生,他连癌症和脊柱炎都可以治愈,其中还包括一位得了艾滋病的人,也快要好了。他的医术非常优秀。”唐韵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黑人低头稍加思索之后,随即示意林远辰和唐韵可以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德先生可能是癫痫了,赶紧喂他吃带来的药,先稳住他的病情。还有,一定要注意别伤害头部的神经。而且安德先生还有心脏病。咱们要提前备药,等一会儿他醒过来,然后让他吃。”其中的大夫急切的对周围的人说着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说完话,紧接着旁边的人就喊了起来:“安德先生心跳减速,心脏处供血不足,要不然打上一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人说的是啥?”林远辰眼瞧着医生一幅准备打针的样子,焦急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,病人的癫痫发作了,准备打针。”唐韵快速地将外国人的话换成中文告诉了林远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打针啊。”林远辰着急地说道,然后快速而又准确地把医生拿着的针管抢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的?”旁边的随从警惕的看着他,然后从衣服里面掏出枪对着林远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夏是不允许带这种武器的。可他们外国是允许的,随从们每人都有枪,去哪个国家里面也都要带上枪的,无一例外,这样一来,周围的氛围开始变得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大夫,这个举动也是为了救活他。不要怀疑,先把枪收起来。”唐韵说着英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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