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屋子里空空如也,只剩下一张纸条,还有绑在阳台上的床单——
“我有事先走了。对了,你的钱包就放在桌上,鉴于我们之前的口头协议,我拿了一千块钱,这应该不算不请自拿吧,多的我也没要。”
铿锵有力的笔迹,让陆寒声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。
“她走了吗?”
季北辰从外面进来,问道。
他真的很疑惑,这个处处透露着不合群的女人,究竟是什么来路。尤其,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溜走,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陆寒声淡淡的‘嗯’了一声,眼睛盯着阳台上的床单,漆黑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冰霜。
很好!
还没有人能从他的眼皮子低下消失。
陆寒声咬着牙,脸上透着怒气。
秦霜,我们来日方长!
市的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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