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后悔,当时秦霜出国就应该严厉制止才对,或者自己寸步不离的陪她来英国,是他大意疏忽了,他都不敢去想秦霜现在的处境,他怕自己会发疯。
再说秦霜从卫生间出来之后总算是放了心,把背包放到床头柜上,躺进了床上。
半夜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,她却睁不开眼睛,浑身软哒哒的,提不起力气来,甚至头脑昏沉,眼皮打架,又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刺眼的白光照在脸上,秦霜不舒服的睁开眼睛,眼前一片模糊。
她眨眼半晌,这才逐渐看清楚自己身处什么地方。
周围的各种仪器就放在她躺着的这张床边,显眼的很,她瞳孔紧缩,挣扎着坐起来。这不是她的卧室,她在哪儿?
右手手背上突然一阵刺痛传来,她低头看了一眼,输液管不知道在往她血管里输送着什么液体,顺着输液管往上看,床边挂着一袋输液袋。
她怎么了?
很冷清的一间房,因为有仪器、手术设备,手术台,秦霜很熟悉,这是一个手术室。
她第一反应就是又被人转移了地方。
头顶的白炽灯根本就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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