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恕罪!”话音刚落,一个身着宫袍的女人忙不迭的跪出来,脸色比她面前的白玉杯子还要白几分,眼现死志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珩轻飘飘的皱了皱眉:“就是他打扰到了皇后?杀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面带绝望,紧紧的咬着唇,一声不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死没关系,只怕连累了家人被诛九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侍卫拔出刀来,池宁终于第一次意识到了身旁这家伙是个真正的神经病,连忙按住易珩:“陛下,看在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,不要杀人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婚?”易珩看着按在手上的这双手,纤细修长,轻而易举的能被折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量着似乎并无恐惧的池宁,轻笑:“你觉得今天是我们的大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宁诚恳的点头,让精神病不杀人,不吉利这个说法应该可以……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易珩又问:“你不怕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珩似笑非笑:“不然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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