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这个变态下一秒就会砍了他的手,还要过几十年呢,别吧。
老夫老夫,不建议玩这么刺激的游戏。
“皇后不愿意?”唇慢慢的移到池宁颈间,易珩毫不吝啬的在上面留上自己的痕迹,闷笑:“但是朕想了,怎么办?”
“他碰过这里吗?”指尖逡巡,易珩幽幽的问,眼中杀意闪烁。
被剥光的池宁红成熟透的大虾,在易珩再次上手的时候,终于蹙着眉抓住易珩的手:“没有,没有!”
声音是可查的暴躁,易珩唇微微一顿,惩罚的咬了池宁一口:“乖孩子,别让朕听到皇后这张小嘴里说出让人不高兴的话,朕就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池宁:“……”行,他不说话。
一个人的运动有些无聊,半晌后易珩看着眼中波光潋滟却不漏丝毫喘息的池宁微微蹙起眉: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
池宁斜睨了皇帝陛下一眼,声音带着软意:“臣怕言多必失,被割了舌头。”
指尖探入那双水润的唇,易珩淡淡的道:“朕准你说话。”
半晌后又小心翼翼的加了一句:“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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