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伸手揉揉池宁,然而手刚刚抬起便放下,淡淡的道:“阿宁,炮·友是不会为你做什么的。”
狭长的眉眼中略带一丝凌厉:“这个位置,除了和你上·床没有任何义务。”
他倾身上前掐住池宁的下巴,咬着牙:“而且,如果我不想做了,就可以不做,你懂吗?”
他忍了忍,最终恨恨的咬了池宁肩膀一口: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说完便甩门而去。
池宁:“……”
他闷了半晌,然后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噗!”幼稚!
不洗就不洗,他自己又不是没长手。
被外面的风一吹,齐珩被怒火充满的大脑才清醒过来。
池宁别看性子嚣张,身体却是弱巴巴的,不浑身是汗,不会生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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