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喻珩则是为池宁的消沉担忧不已,自从那天开始,池宁便懒洋洋的似乎什么都提不起力来,每天都是得过且过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排斥和自己上·床,也不再提起所谓合约的事情,像是将他当成唯一的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喻珩蹙着眉抚着池宁的脸,若有所思的看着朝他露出一个笑脸的小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不是他熟悉的池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喻珩知道,池宁那五十万可是一点不留的全都转给了这一家子,一场丧葬就剩下两万块?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不会信这么可笑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捻去他眼角的泪,喻珩轻声道:“别哭。”我给你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宁咬着牙,浑身发颤的回过头:“你说为了我好,那为什么在父亲去世之后找我再要钱?为什么在前几天再次管我要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着道:“五十万就剩下这些,你们是当我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大伯急了,高声道:“我这不是为了不让你发现破绽吗?还有这钱就剩下这么多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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