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喜护住不利,拖出去斩了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室内激起一声惨叫:“陛下救命啊!”
他了解摄政王的意思,但拿他的脑袋做筏子是不是太过分了?若是陛下不在意他,那他今儿脑袋就得搬家。
被这尖利的声音刺入脑袋,池宁最后一丝困意也没了。
围着被子面无表情的坐起来望着唱念做打的来喜,淡淡道:“怕什么,左右你也是摄政王的人,他还能真宰了你个狗东西。”
来喜哀嚎的声音一顿,随即哭的更伤心了。怎么不会!陛下还是不了解摄政王!
池宁不理他,嗤笑一声道:“摄政王是要杀你自己的人来威慑朕?”
萧珩指尖拂过少年鸦羽般的发丝,淡笑:“不行吗?”
“不若臣斩了敢叫陛下起不来的罪魁祸首?”
池宁一愣,将软枕甩到他头上:“朕起了,你给朕出去!”
而隔壁的摄政王听着陛下的笑声却觉得越发刺耳,和他说上一句话都不肯,却肯对着那些东西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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