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镇国公能够同意他们的婚事,他彩衣娱亲也是愿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酒了?”池宁率先进了屋子,淡淡的道:“醒了就好好交代一下这半年怎么样,受没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珩眼中闪过一丝心虚,随即道:“虽然偶有小伤,但都不碍事。至于边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笑:“没什么好说的,左右不过就是那些人吃人的事情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能,他想永远都不让他的公子接受到那等残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没怎么受伤喽?”池宁丝毫没有被他的春秋笔法骗过去,抬了抬下巴言简意赅的道:“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!”承珩眸子微微瞪圆:“未成六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嗤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不屑的轻嗤在室内响起,池宁懒洋洋的靠在床榻上似笑非笑道:“冠勇侯莫不是忘了您出征前一晚咱们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直接微微抿过唇,池宁冷笑道:“现在再和我谈那些劳什子道德伦理,是不是有些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一句话,就让承珩红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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