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镇国公瞧着站在面前的新任冠勇侯,面色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承珩却像是看不到一般的朝着镇国公行了个结结实实的大礼,口称伯父。

        镇国公气得胡子直翘:“谁是你伯父!”

        承珩指尖不动声色的抚着池宁在他手腕上留下来的牙印,沉声道:“这声伯父并非是因为我与阿宁之间的关系,更是因为家师与您之前的交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一句话,就让镇国公心下的别扭消失了大半,他惊疑不定的瞧着承珩,犹豫道:“难道你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他又摇了摇头:“怎么可能,那孩子也被……”杀这个字他不忍心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他果然忘记刚刚那回事的模样,承珩眉眼中不自觉闪过一丝轻松,沉声道:“故人之徒,承珩拜见伯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是他!

        镇国公心下大惊,连忙将人扶起来,不似刚刚的冷淡,面上有些惆怅:“我没想到,武国公的徒弟居然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承珩含笑道:“当日师傅从乱葬岗中挖了个刚死的孩子,侥幸将我换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这名字,”他淡淡一笑:“曾是师傅玩笑之语决定的字,我变拿来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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