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池宁的咄咄逼人,安珩却突然笑了:“阿宁这是在吃醋?”
池宁轻哼一声:“倒也不必给自己脸上贴金,我只不过是想看看是谁胆大包天给少爷我送帽子。”
他上下打量着笑容没有一丝破绽的漂亮女人,意味深长的道:“又或者,这位小姐根本不屑于这般儿女情长的事情。”
这女人身上危险的气息池宁八百米都闻到了,结合着安珩的身份,其中的关节自然不用多猜。
“安珩,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”观察完了那人,池宁转过头对安珩开口。
那般严肃的表情在池宁脸上是很少能见到的。
安珩抿了抿唇:“阿宁肯听我解释?”
“听,干什么不听。”端起安珩身旁的茶杯轻抿,池宁施施然的道:“死刑犯还得给口好吃的呢。”
“你说吧,我听着。”
安珩:“……”
这般威胁下,他怎么敢说?
“不说?”两人僵持片刻:“你不说,我来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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