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开着的门中传来清浅的香气,池宁肚子中的馋虫被勾起,再没有半点心思和他纠缠。
当下,他冷冷的道:“不好,乔珩不会见你。”
忽而,想到什么,他又道:“即便是见了,你们也会后悔的。”
昨晚上,他可是察觉到乔珩醒了好几次。
呼吸中的惊惧他半点没有错过。
如此想着,面前的夫妇也开始面目可憎起来。
“池先生,让我们见见乔总好不好,白鹭还是个孩子,进了那地方,他这辈子就完了!”
如果说被送进精神病院还在白母的忍耐范围内,被送进监狱则是他无法承受的痛苦。
她浇灌了近三十年的儿子,怎么可以进那种地方?
“那种地方?”池宁齿间发痒:“白夫人,请尊称一声监狱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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