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面上清正,实则是心怀鬼胎的坏胚子。
印珩口诵佛号:“施主,你昨日盗了圆风的一包饴糖。”
印珩声音中有颇多无奈,圆风不过十一二岁,那一包饴糖还是善男所送,丢了那一包饴糖,小沙弥坐在山门口哭了半个下午。
池宁眼中闪过一丝尴尬,随即理直气壮起来:“我留了一块玉佩给他,那玉佩可以买上一屋子的饴糖还有剩余!”
他那也不算是偷,那是买!
印珩轻叹:“施主还是不懂,不问自取是为偷。”
圆风小沙弥没有同意,池宁就是偷。
“如此的施主,让贫僧怎么相信你已经改邪归正?”
印珩拎着池宁的衣领将他放在桌案的另一边,淡淡的道:“施主该抄抄经书静心。”
粗纸铺到面前,笔被舔好墨放在池宁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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