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燕家公司的路上,燕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腿上的木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木盒中,装了一个想浪的画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刚刚出门前,他想将画卷起的那一刹那,后背前胸脑袋上不知道多少股风阻止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珩甚至怀疑,若是他的腿还有知觉,那“风”也会刮到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风见他要合上画的时候极为激动,他无奈之下只得道:“我要去工作,前辈就待在家中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又在密不透风的室内接受了一阵微风的洗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,他承诺将画随身带着,只要到了固定地方就会将画展开,无处不在的风采停止了骚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珩如同冰山一般常年不化的眼睛中多了几分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画灵,似乎并不如表面一般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像是……一个任性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宁被关在画中眼前一片漆黑,不住的猜测燕珩还有多久才能到公司,他还有多久才能重见天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过了光明之后,他越发不耐烦在黑漆漆的地方待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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