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莳字字诛心,杨御霖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撕裂开,一股无比熟悉的疼痛从他的心脏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御霖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,试图用身体的疼痛去减轻心口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才认识沈一莳没多久,杨御霖却恍若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,一个月前,要是有人和他说,未来他会爱一个男人爱到窒息,爱到灵魂颤栗,他肯定当场把那人暴打一顿,然后眉宇一扬,说他现在就爱江柠夏爱到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现实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,杨御霖知道,他对沈一莳的爱比对江柠夏的还要来的疯狂,对江柠夏,他是一种得不到的不甘,对沈一莳,他却是想一下都会心间泛酸、泛痛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说是恐惧,因为他害怕失去他,害怕沈一莳死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御霖胡乱的抹了抹脸,有没有哭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,他的手掌是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作轻松不在意说:“我刚刚说爱你了,常言道,来而不往非礼也,你是不是要对我说爱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御霖佯装轻松的话把两个人之间的压抑挥散,仿佛刚刚的“谈心”是错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一莳打了一个哈欠,“说了也是假的,还不如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你必须说,你快说,别试图转移话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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