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完试后，到了录成绩这一阶段，也是最好做手脚的时候，老师为难了，觉得再压过分了，打电话回去说道：“张先生，你说的这事用不着我们做。”
张辰觉得这老师说法奇怪，什么叫用不着，他可查过了，褚珣往常分数九十往上走，总不可能这回不及格吧，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老师听过褚珣的名字，当初被张辰的人找上门的时候，还不大愿意，觉得是在摧残国家未来的栋梁，最后因为种种原因还是屈服了，没想到用不着他动手任务就完成了。
“他没及格。”
张辰啊了一声，说道：“不正常？让你们帮着压分。”
不过挺狠的，他倒没想过让均分九十以上的直接不及格。
老师表情变得奇怪，说道：“他自己考的。”
张辰惊讶道：“唬我吧？”
老师说道：“平时分给了还是不及格。”
他说完见对面没回话，想着自己毕竟是他的老师，加上对方人还算好说话，说道：“你们也别太狠，看好好的孩子被折腾成什么样，这会送分都不及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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