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珣脖颈上还有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,就连下巴上也有一道被她挠出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前一秒还是凶巴巴的颤抖模样儿,却在追兵走的那一刻,瞬间瘫成了一团泥,扑倒在他怀里,扶都扶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娆刚刚提起的一点儿力气,又因为容珣一个贴耳朵的动作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还有些缺氧,孟娆无意识地哼唧一声,发丝湿哒哒黏在额头上,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朦胧又羞怯。过了半晌,才又提起力气推了推了他:“没有怎么、你…你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过分细软的语调,听起来委屈巴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珣眸色暗了暗,又将孟娆拥紧了些,微哑的语调缓慢又轻柔,低低在她耳旁问:“那为什么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唇轻咬上她的耳垂,怀里的小姑娘猛地一颤。容珣垂着眼睫低低笑道:“一碰你就抖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娆眼角沁出两滴泪来,十分后悔刚刚救下容珣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败类,就该让他一个人去给追兵送人头,被人好好折磨一顿才好,根本就不应该管他!

        孟娆在心里狠狠骂了容珣无数遍,偏偏又被他咬耳垂的动作弄得浑身发颤。眼眶微红的模样儿活像只受人欺负的小兔子,只能委屈又无力地重复道:“你、你走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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