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他自己生祭,六界目前没人能毁他元神。”祁瑾看了眼自己的手,父君封在他体内的那一半修为并没有跟着解开。
如果解开了,或许可以试试。
芸碎自己飞了出来,剑身上凹下去几个字。
“三神器可解。”吱吱勾头念出这些字,“好像是的,朝月神器可换元神,换的过程中,元神中途会出现短暂虚弱情况,届时用踏冕绑住虚弱的元神,用湮恨毁掉踏冕就成了。”
他说完后又有点沮丧,“只不过踏冕被宿稍藏得太好,湮恨前不久又因为用过暂时启动不了。属下恐怕只能找来朝月了。”
祁瑾挥袖将芸碎收回,冲吱吱点头赞誉:“能拿回朝月已经很好了。”
吱吱听了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有冥帝看着,邵樊元神就算醒来,只要封锁出不来,也不妨事。”祁瑾口上是这么说,但心里也明白后患不能根除,问题依旧存在。
“嗯。”吱吱附和,他眯眼朝远处的忘川河看去,“魔尊,夫人她们不在那里了,这样盲目去找可以吗?”
“在不远处摘枇杷了。”祁瑾开了神识,有条红线牵着,而且这条红线一直在动,还有种朝他这边缩的感觉。
扶桃本想就摘几个尝尝的,但商婆婆太热情了,把树上觉得不错的都朝她怀里塞。她捧不住,只得拉起长长的袖子当做兜子盛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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