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仲水又唏嘘一会儿,两指伸入捣药罐染了些剁烂的药泥,他掀起眼皮子看扶桃,“给你额头那撮毛拿开。”
“哦。”扶桃匆匆扒拉开额角的碎头发,露出那个发紫的包。
结果这俞仲水两指狠狠地按上去,胡乱地把药抹开。
扶桃疼得两眼飙泪,捂着嘴不敢吭声,这师徒俩咋一个德行。
“师父,还,还是我来吧。”蒲花看着扶桃落泪的样子,瞬间心疼,“我……”
“该!”俞仲水冷哼,抹完药还指了指蒲花的鼻子,“她不听话,你就不知道拿根绳子给拴起来?”
蒲花:“我……”
“别别别,我错了,我不敢了。”扶桃摆摆手,栓人也太他娘吓人了。
她甚至还想今晚帮祁瑾偷剑呢。
俞仲水斜了她一眼,深呼吸,感觉脸上的草药发干,便捞起捣药罐就离开了。
蒲花等人进屋了才趴在桌子上冲扶桃挤眉弄眼,“我师父,他就这个性格,能给你亲自抹药,说明对你有好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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