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没关系。”俞仲水冷哼,事情真相如何他不知道,但这小花精一定或多或少参与了些什么。他胡乱揉着扶桃的发顶,直到揉成鸡窝才罢手,“早知就不允你去临水殿以外的地方了。”
扶桃抱着头,“我会乖乖呆在临水殿,不瞎跑了。”
蒲花拉起扶桃朝外门走去,“师父的意思也不是不给你出去。”
“花花,你放心。”扶桃明白,说起来还挺愧疚,这件事给俞仲水上神添了不少麻烦,是她做事太冲动没有考虑各种结果,她压低声音:“我对不起你们,我会听你的话,不再偷偷跑去迎辰殿了。”
她总觉得祁瑾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,是不是在装,她还要回去细细想一下。总之,不能像昨晚那样莽撞了。
待蒲花她们的脚步声消失后,浅蓝色银纹袖底下的手不免握紧了剑柄。小姑娘说话声压得很低,但祁瑾还是将她所有的话都听了进去。
不再来迎辰殿了?
为什么?
“君上?”羽惹察觉到祁瑾的脸色不是很好,便柔声唤一下。
祁瑾敛眸转过身,他眼前漆黑一片,看不见任何想看到的情景。
扶桃若是邵颇那边的人,他们经常走往,屋内落下断掉的发带而已,邵颇会视而不见。今日无事发生,芸碎也会藏匿不出,待到合适时机再召回来。相反,她若对他心思单纯,便是如今这个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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