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熟悉路,是照着系统给的地图才回到自己屋子,动作麻利地整理好小包袱,正要离开时,瞧见同门的几个弟子有说有笑地回来了。
不认识不想打招呼,扶桃决定等她们过去再走,但发现她们的谈话内容竟然是关于祁瑾的。
“听说不久前天帝被南海水君手底下的将领施压除去先帝祁业的帝名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还是因为南海仙府那事儿,那群神仙怪先帝为了情爱不顾天界安危,将三件杀伤力极大的神器给了魔族人,这才留下大患。现在出了事,死了人,一个个怨恨极了,趁着所有人在泰颐殿商议时,跑去天宴门将帝石像毁了。祁业帝去时没留下仙身,他们连藏海里的衣冠冢都给挖了出来。幸好裕怀君看不见,听闻他当时也在场。”
“就这样看着父亲的墓被挖吗?”
“被逼的吧,听闻那些人连卿柠留下的芸碎剑也不放过,硬是要求将魔物沉封在帝陵海。”
“但今日我瞧见那裕怀君,不是很伤心啊。”
“谁知道,或许因为万年过去,对父母的感情淡化了也不无可能。”
扶桃靠在门后,看她们过去了才扶着门框出来。是啊,万年过去了,也许有人会淡忘对父母的感情。但她知道,祁瑾是思念的,这份思念每过一日便会加深一刻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在没有任何温情的九重天,独得依赖那两件遗物来解相思。
他当时该有多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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