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德,你门下的戈枭都教了这扶桃什么啊?出手竟如此狠毒?”
随着他的声音,扶桃和吱吱将目光重新投向祁瑾那边。
因为打斗动作,场地上仿若绽开一朵黄色白蕊的花朵,祁瑾每一个招式快又狠,看似与沈长桁废力周旋,实则每一剑都将沈长桁伤得不轻。
明显不想夺命,但让人受尽折磨。
那白衣上满是淋淋血口,整个身体上几乎找不到完好的地方。
“明明就一剑的事,偏偏拖那么长的时间,这是拿他发泄怒气呢。”俞仲水简单点评一下,“扶桃脾气渐长啊,小心思还挺多,报复心还挺强。”
被喊到名字的扶桃,心咯噔一下。该说说,该骂骂,她不背这锅。
“可是师父,吱吱不说这个男的感受不到疼痛了吗?扶桃这样做,起不到任何作用啊。”蒲花看沈长桁的劲头还是那么足。
俞仲水颔首:“你看。”
沈长桁知道自己的身体承受程度已经达到极限,他皱紧眉头与祁瑾对视,发现对方也十分清楚这点。他还想再试着一搏,结果就被一阵强大的功力打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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