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转向她白净的脖颈,以及那对精致的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坐压下来,被子带着她身上薄薄的布料微微下扯,露出领口一片光洁的肌肤,再向下一点,锦被遮挡的地方隆出一个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些景色,夭夭以后会甘愿被人瞧见,他的眼一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以,这种事情永远不能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瑾身上的煞气窜开,瞳色渐渐呈现暗红,盯着扶桃面孔的眸子里染上一层浓烈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紧扣她五指的手,转而掀开被角,将小姑娘整个人圈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只要将身子占据了,夭夭就只会属于他?

        床顶上的面板又加亮一个度,只是扶桃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。系统瞧见祁瑾将手按在她的肩头还有下移的趋势,只是在快要触碰上那块隆起的区域时突然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强摘下来的花永远不会香,因为花会枯萎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不再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滚烫的晶莹掉落在小姑娘左侧的锁骨上,吧嗒碎掉,留下的一点水渍被月光照得突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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