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惹很笃定地说道。从今日这件事看,她算是知道祁瑾对扶桃的感情动弹不得了。所以她现在要的不只是扶桃这个人永远回不到祁瑾身边,还要她的心也离得远远的。只有这样,他们两个才会永远无法在一起。
“我知道……”扶桃看向地面。
其实她不仅知道,而且明白这件事和自己逃脱不了关系。先前想要解释,但是祁瑾根本不在乎了。他们之前恐怕再也回不到最初的相处方式了。
“那你也知道当初邵颇君问你偷剑的事其实是天帝一手策划的?别误解,这个天帝是我家裕怀君。”
扶桃猛得抬眼看向她。
“原来你不知道。”羽惹看着手上的伤叹气道:“其实本就是两方人互相猜疑,碍于没有证据。恰巧呢,我也是偶然得知那剑是你偷回来的,才晓得原来我家君上早早能操控芸碎剑了。”
不然她还以为这都是邵颇君在自导自演,以及那手臂的伤真的是芸碎拿回来后失控所伤。
“他不能,他是来泰颐殿前拿血祭剑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羽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,“扶桃,我扶他过去时,非常确定他的手臂没有伤。他骗了你,不仅骗你的同情心愧疚感,而且还吃定你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扶桃回想他那真挚的表情,以及不带丝毫犹豫的谎言。
她给他偷剑,他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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