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扶桃瑟缩着,想到以往她都是对自己笑脸盈盈的。如今却说怕他,还要讨厌他?

        也对,毕竟都没有过真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都只是他在自我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感受不到那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瑾惨笑出声,将眼前的小姑娘一把打横抱起,任由她拍打挣扎,只管朝床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越来越近的床,扶桃内心的害怕不断扩大。当背后接触到柔软的被褥时,她吓得躲到床的最里面,将自己蜷缩在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看她抵触的样子,就像有一把刀在慢慢划开他的血肉,不单单疼,还有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样,他心里的难受越找不到发泄的出口,将他折磨得几欲疯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瑾欺身过来,拉过她抱住双膝的手臂,寻到那柔软纤细的手,递到唇边亲了亲,然后压到被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夭夭,做我的姑娘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桃红着眼眶摇摇头。如果这句话是之前问的,她或许会觉得开心。但是现在,她只有恐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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