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他戈兄?
戈枭欲训斥扶桃,但此时此刻手臂上传来的痛感太过明显。即便方才点穴止血,但避免不了过大幅度动作下溢出些血珠。他捂住伤口,没太反应过来。
“呐!”扶桃摇了摇手中从袖子截下的另一布条,“先绑上压一压吧。”
她身上这套衣服料子可贵了,要不是图方便,还是舍不得划坏的。
戈枭没有接过,只是垂眼瞧着扶桃的面孔,想听她讲明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他这眼神带了质疑,灼灼想飞起来和他对峙,但被扶桃按下了。她坐在地上郁闷地挠了挠后脑勺,然后仰起头将自己的脖子完整地露出来。
纤细白皙的脖上有着惹眼的红色指印,因为她的肌肤很嫩,当时掐得又十分用力,所以那些红痕要渗出血一般。
“法阵里的花有问题,你中招后把我当成了仇人,一心想杀我。”扶桃双手护住脖子轻轻按揉,“所以我让灼灼划伤你,好让你放手。对不起啊。”
戈枭看向自己的手,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出来的,但方才清醒后又是想杀扶桃的姿势。他独自消化这个信息后,缓缓道:“你做的很对。”
他说完不敢直视扶桃的脖子,转过了身。向来自诩清醒的人不免为自己的失控感到羞耻。
“方才为师将你当作哪个仇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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