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她是不敢再随便开玩笑了。
两人一路默不吭声回到山洞底下的屋子。
扶桃进屋后就开始找纸笔,找完就坐了下来,本来有满肚子的话想和祁瑾说的,但是等握着笔的那一刻,又不知道该从哪下手。
冥想了一会儿,她提笔落下第一句话:邬怿,我有在想你。
她不习惯用毛笔,所以每个字写的都很大,就是防止墨晕开糊掉。
戈枭没站多远,刚好看得见。
扶桃察觉他落在自己纸上的目光。矫情话被人瞧见,她感到十分羞耻,立即用袖子挡起来。
“你的字为何变得这般难看?”戈枭不是没见过扶桃的字,以前常常检查她的课业。
“我这是故意的!”扶桃听他问了这点才想起他肯定看过原主的字,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编胡话,“如果半路被人截胡,也没人认得出是我写的。”
“认不认得出有什么关系吗?”戈枭斜了她一眼。能用这种口吻说这种话,除了她还能有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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