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她打得是这个主意,只不过现在听她亲口说出,戈枭莫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到扶桃背后,将那头湿漉漉的乌发烘干,期间瞥见扶桃烫红的脖颈,突然好奇裕怀君知道她这般模样后会作何感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两人向来无法心平气和谈下去什么内容,所以戈枭也没问她,沉默着开始运功,只不过尽量控制功力,能稍稍温和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大过程还是痛苦不堪,像这种温和也只能避免让人突然气息紊乱血气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扶桃依旧很绝望,此次打坐缓过来后,她双手捂住眼睛将泪抹干净后崩溃道:“我恨死这个邵樊了!老东西就不能老实一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戈枭听她的话,多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誓。”扶桃举手起誓,“等祁瑾历劫回来,我要告状,我要祁瑾打得他连他娘都认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邵樊现在没有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他没有妈。”扶桃疼得快要升天,喘着气骂道:“他不配有妈妈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骂完,捂着脸倒抽气缓解痛感,模样还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虽然不知道“妈妈”两个字的意思,但戈枭大致也猜到了。他看着小姑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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