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咬的力度不大,但仍会留下酥酥麻麻的感觉。邬怿抿了下被咬的地方,低眸看着她笑盈盈的面孔,她的脸颊微红,微卷的睫毛下眼睛晶亮亮的,泛了水光一样。
“夭夭……”他心里滑过暖流,叹喟道:“我不难过。”
扶桃拍了拍他的肩,“真乖!”
总归都不是什么大事情,如果因此长久处于低情绪状态,那早晚得闷出病来。
她撇头看向邬怿身后,屋门是关着的,所以看不见外面。
不过侍女们动作很快,没多久就来通知他们可以用膳了。
她之前吩咐的那个侍女,动作也很利索,将新的一锅蒸糕和其他菜肴一同摆上桌。
深秋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,容易让人产生困意。
邬怿猜的不错,小姑娘吃过饭会犯困,得睡个午觉。
用过膳,他去换了一身淡蓝色的便服,出来时小姑娘已经将自己裹在被窝里了。
滕书殿那边的宦官知道邬怿在灼华宫没有再过去的意思,便将奏折送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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