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海虽然人品不好,但在文人士子中声誉还不错,很有个清雅的名头,反之文人们提到楚昕,没有不骂他骄奢淫逸蛮横无理的。
那些学士更是推崇唯读书论,没准儿会在圣上面前跟楚昕上眼药。
杨妧暗暗叹口气,吩咐红枣,“看看世子爷是不是在府里,若得闲,请他来瑞萱堂一趟。”
楚昕在观星楼正摇着团扇喝茶,听说陆知萍找上门来,怕杨妧吃亏,连衣裳都顾不得换,急匆匆来到瑞萱堂。
先瞧一眼杨妧,见她面带微笑好端端的,心头一松,痞气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,昂着下巴,极其不屑地瞥着陆知萍,“冤有头债有主,人是我打的,有什么话尽管跟小爷说。”
这还有天理吗?
打了人还如此嚣张!
陆知萍强忍着气,尽量平静地道:“既然楚世子承认那就好说了,我弟弟被打得鼻青脸肿,浑身酸痛,床都下部了。我娘急得当时就背过气去了,请太医又是施针又是灌参汤才醒过来。如今家里没人主事,楚世子总得给个说法吧?”
楚昕摇头晃脑道:“我没空到你们府上主事,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跑两趟马。”
杨妧愣了下,本想忍一忍,实在没忍住,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陆知萍一口气堵在嗓子眼,直噎得脖子伸得老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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