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常宝“哎哟”两声爬起来,大声嚷道:“楚霸王,你他娘的等等我,臭小子,有种你别走这么快。”
一路追赶一路吆喝。
没多久走到男客的地界,小厮们看见这两人吓了一跳。
楚昕头上沾着草,身上带着泥,嘴角的桑葚汁液已经干了,红里透着紫,紫里渗着黑,像干涸的血渍似的。
后头的顾常宝更惨,玉带白的衫子大半成了土黄色,胳膊肘和腿弯处蹭上了青苔的绿痕,一张脸又红又紫,脑门蹭在假山上,两道擦痕明晃晃的。
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。
像是刚刚打完一架,受了伤。
这两人都是娇贵的主儿,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。
小厮担不起这责任,撒开脚丫子去禀报了余阁老的嫡长孙,余新舸。
余新舸急匆匆地派人请大夫,一面打发屋里的丫鬟知会余大奶奶。
得月阁里,大家都还在听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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