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摇晃的窗帘,杨妧看到他笔挺的身姿,仿若原野上直立的白杨树,充满了生机与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忠勤伯是在高宗皇帝在位时候得爵,彼时积水潭周遭已经没有空地,他退而求次之,在澄清坊的椿树胡同围地盖了一座精美的府邸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妧她们动身还算早,可椿树胡同已经停了一长溜马车,镇国公府的马车可以驰到忠勤伯府门口,只是进去容易却没法掉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含光察看过,在车旁回禀了这个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老夫人毫不犹豫地说:“那就走过去,没多远的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昕亲自撩起车帘,搀扶秦老夫人下了马车,轮到杨妧时,不好伸手,低声嘱咐句,“你当心脚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嬷嬷看在眼里,高兴地对秦老夫人道:“大爷领了差事真是稳重不少,知道照顾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老夫人与有荣焉,越发端正了肩膀,腰杆挺得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巧不巧,她们刚下车,余阁老府邸的车驾也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新梅自然而然地走到杨妧身边,隔着帷帽,低声跟她解释,“那边缀银色螭龙绣带的马车是荣郡王府上,旁边白马,车身缀着银色狮头绣带是平原侯府的车,再往前是安郡王府的车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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