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妧抿唇微笑,又想起楚钊明年要带楚昕去宣府,更觉高兴,很愉快地吃完了早饭。
回霜醉居的路上叮嘱楚昕,“……还有一年才去宣府,表哥别跟姨祖母争执,若是姨祖母动气,反而容易坏事。先观望着,说不定有别的变数。”
秦老夫人能跟秦芷置气三十多年,可以想见也是个脾气犟的,如果非不让楚昕离开,谁能劝得住?
再者,张夫人跟楚昕这般恩爱,说不定能怀个孩子,这样秦老夫人就不会把全幅注意力放在楚昕身上了。
虽然前世镇国公府只有楚昕一根独苗苗,可这世杨家能多个杨婵,杨怀宣也不是之前的杨怀宣,楚家为什么不会有变数?
楚昕唯杨妧之命是从,当下应了。
杨妧又道:“待会儿在街上遇到人,别提脑门上的包,如果实在有人多嘴讯问,就说自己不当心碰的,千万别提国公爷,知道了吗?”
楚昕眸中闪过丝疑惑。
杨妧给他解释,“昨天跟茂昌行动手的事儿,估计今天很多人都知道了。表哥带着伤出去,别人会自动认为是茂昌行的人打的……表哥向来在京都横着走的,连您都敢打,可见茂昌行素日多么嚣张霸道。”
楚昕恍然大悟,“难怪你要去余阁老家,还要在外面吃午饭,是想多走几个地方……你真聪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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