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氏撑开荷包,杨妧松开手,金豆子如雨点般落进去,启唇笑道:“要是天上能下金豆子就好了。对了,老夫人身体怎么样,找你就为这事?”
杨妧迟疑了下才道:“她问我对廖十四印象如何,估计着是想结亲。”
“我看出来了,今儿张夫人对廖太太格外热忱,”关氏瞟着杨妧明显变得暗淡的神色,问道:“你怎么回答?”
“实话实说,虽然我看廖十四不太顺眼,但楚家跟廖家结亲还是挺好的,一家是权贵,一家是清流,一文一武相互帮扶,大家都得益。”
说完,杨妧突然反应过来,秦老夫人给楚昕定亲完全没有必要征询一个晚辈远亲的看法。
是不是觉得她跟楚昕来往太近,特地给她提个醒儿?
这才是秦老夫人找她的真正目的吧。
想到此,杨妧顿觉眼前的荷包无比碍眼,连金豆子都没有那么让人愉悦了。
一直沉闷了好几天,直到上元节,杨妧才又振奋起来,兴致勃勃地跟刘嫂子学着用豆面做兔子灯、猴儿灯还有猪头灯。
灯芯是用竹签卷一层薄薄的棉花,蘸上豆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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