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妧逐个问了安,秦老夫人拍拍炕沿对关氏道:“老三家的,到这边坐,”又笑着介绍,“四丫头的娘,模样长得像不像?”
“像,”钱老夫人认真打量着两人,“难怪四丫头生得伶俐,是随娘亲的长相了。”
关氏道:“要我年轻时,确实当得老夫人一句夸,现在老了,都快成风干的倭瓜了。”
钱老夫人笑嗔道:“在我们面前,你还称不上个‘老’字,听说家里开了间小馆子,生意可好?”
提到饭馆,关氏顿时心生欢喜,“还好,除了日常嚼用还能略有剩余,原先我还担心来了京都无以为生,没想到这倒是条路子。”
顾夫人好奇地问起,饭馆位置在哪儿,雇了几个伙计,平常做什么菜系的菜,关氏一一作答。
秦老夫人听过几句便不再听,低声问杨妧,“昕哥儿最近可写过信,没说走到哪里了?”
杨妧一时分辩不出秦老夫人是什么意思,可又不好不回答,遂道:“前天收到的信,在庆阳府的安化,这会儿肯定到了宁夏镇。”
“唉,”秦老夫人叹一声,“总算一路平安,自打他出门,我这心里就没踏实过。”
杨妧抿抿唇。
她又何尝不是,好在她手里有何文隽临摹的一副舆图,可以从楚昕的信里推测出大概行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