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年近不惑,肌肤被风霜磨砺得略显粗糙,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沉稳与威严,眸光却是温柔,含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进门时穿的罩甲已换下,此时穿了件家常的佛头青道袍,英武之中便多了几分儒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出色的男人,家世显赫又大权在握,独自在宣府十几年,身边连个伺候的女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信他又能信谁?

        楚钊展臂揽住她肩头,“昕哥儿长大了,他知道自己要什么,待杨四进门,你若想见就见见,不想见就远着她,千万别做傻事跟昕哥儿离了心。家里大事有娘管着,出不了错,你只管好好调养身子,说不定咱们还能再生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弯腰抱起张夫人走进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暮时分,瑞萱堂已经掌了灯,却还没摆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老夫人半点儿不着急,乐呵呵地跟荔枝、红枣还有庄嬷嬷打叶子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嬷嬷抽抽鼻子,“鸡汤闻着真香,炖了有一个时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”红枣笑道:“小厨房是申初时分炖上的,用了参须和红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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