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胜负不言而喻。
满手血污需要处理,祁瑾收好剑,准备洗完手再和夭夭讨论换回身体的事情。
他转身没走几步,身后传来沈长桁气虚的低唤。
“裕怀君,裕怀君……天,天帝。”
祁瑾不想理会他,接着走。
“祁瑾!她,她不值得,她不值得人爱……”
“她就是,就是,个骗感情的坏女人,对谁都好,看谁都像喜欢。”沈长桁蜷缩着身体呕出一口血,疼得手指扣入土壤,哭了出来,“扶桃根本不爱任何人,不爱你……不值得。”
祁瑾面若寒霜,挥袖用内力击响场外的鼓,宣布这场比试结束。
站在鼓边看傻的人才回过神,等那道鼓声结束,又慌忙接着敲了几下。
场地的结界打开,他一出去,就被两个陌生面孔堵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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