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我方才去瞧了扶桃,她目前状况还可以。”
蒲花回到临水殿,落座到俞仲水的对面,拿过杯子,给自己倒了茶。
“没有受伤吧?”
“没有。”蒲花使劲摇头,但就这样她发现自己师父还紧皱着眉,“师父还是不放心吗?”
“你出去后,为师将今天看守天门的天兵叫来问话。”俞仲水手撑着头担忧道:“他们都说自己瞧见祁瑾身上有很重的煞气。”
“煞气?那肯定的啊。”蒲花不在意地喝了一杯茶,“扶桃说他们被抓到万恶渊,他就是因此受了魔兽的伤。”
“出来后没有用雪草疗伤?”
蒲花摇摇头,“没说。”
“他怎么能忘了用雪草呢。”
“师父瞎操心什么,人家有魔神的血脉,伤口愈合很快的,这煞气又伤不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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