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头,她肯定还摔疼哪了。”
他们无法安抚她的悲伤,只能在一旁窃窃私语。
等到身着白褂的医生过来检查她的伤势时,小姑娘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仿若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。
医生蹲下身看她哭得太狠,根本无法交谈伤情,便起身向周边人询问。
“我看见她绊倒那个劫匪时,自己也跟着跌倒了,头磕在椅角上。”目击者指了指扶桃溢血的额角,“其他地方有没有伤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去医院再观察一下吧。”
说着,医生蹲下来先用酒精棉给她擦了擦伤口。
额角骤然火辣辣的疼,扶桃抬眼看去,睫毛上还挂着泪。皮肉上的痛将她从崩溃的境界拉回来,让她能听进面前人的话。
“自己可以走吗?”
耳畔是温柔的询问,扶桃红着眼木讷不动。
医生扭头朝后面喊道:“抬个担架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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